他老实了,又巴巴为自己争取:“那可不可以抱着你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晚没有抱我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惊寒抱着他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安静了一会儿,在于舟晚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妥垂眸时,轻声道:“有好多日子没有抱着你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里也少有,吃安眠药多数时候都是在做噩梦,或者一觉睡死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舟晚心软了软,没有说话,只拉住他一根手指轻轻捏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惊寒笑了声,说:“可不可以先讨个晚安吻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中,于舟晚勾住他脖颈,抬起下巴,直接亲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并没有刻意克制,如愿一发不可收拾。于舟晚就这么坐在他怀里,软了腰,当看到他从睡衣裤兜里拿出东西时,没忍住在他颈侧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惊寒轻笑,哑声道:“明天他们都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贴着颈侧的唇挪了挪位置,软软地蹭着,到了他肩处,才用力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惊寒没觉出疼,只觉出心痒难耐,凑到于舟晚耳边:“就这个姿势,自己动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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