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向惊寒自觉地和于家人告别。也没法和于舟晚亲昵,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于振华又冷哼一声:“臭小子,还舍不得。”
回到家,向惊寒才想起自己没有和于舟晚说,他明天上午就要回英国。想着明天可以直接过去找他,光明正大“登堂入室”,他心满意足,洗完澡躺到床上闭上眼,只觉今天当真过得和跳楼机一般,好在平稳落地了。
于振华也睡得早,他本来今天要走的,结果又拖到明天,丁茜也临时跟店长请了假。
本来于舟晚以为俩人会说点什么,结果没有,只有丁茜嘱咐了他一句,让他早点睡,明天要去给秦老板儿子上课,别耽误了。
于舟晚躺到床上,松懈下来,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向惊寒就来了,还是拎着行李的。他多少没胆子,吃了早餐来的。
于舟晚看到他行李一愣,也拎着包道:“你要走了吗?”
向惊寒:“嗯,我十点的飞机,昨天忘记和你说了。”
于舟晚:“我一会儿要去给人上一对一家教课,也忘记和你说了。”
俩人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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