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俏撇了撇嘴,有点嫌弃的摇了下头——
脚会臭死的吧。
寝室是四人间的,每个人的床底下都有一个专门的书桌跟衣柜,全都是按照号码分好的。
沈俏是最里面的靠阳台的那一个,床铺跟衣柜被沈红兵收拾的干干净净,打开看去只有几件来回换洗的衣服,她本来就是本市人,自然也没必要带那么多,被褥被单也全是家里带来的,一躺上去就是熟悉的薰衣草味,沈红兵担心自家的宝贝女儿认床,晚上会睡不好,就连她从小抱到大的那只小狗熊都带来了,这会儿往床上一摆,两只眼睛黑溜溜的盯着沈俏看。
不知不觉的就有点儿想家了。
明明想考的是医生,却因为差了几分,被调剂到护理专业,沈俏丧丧的趴在床上,也只有她爸了,乐呵呵的一点不在乎。
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也不知道廖憧那个家伙跑到哪儿去了,还发小呢,关键时候,人就找不到。
——
“我靠!又死了!”廖憧气的把手里的耳机都摔了。
网吧里全是黑压压的人头,放眼望过去几乎全是打游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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