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了卧室,抬头瞥了眼墙上的黑白照片,叹了口气“都是你把女儿惯坏了。”
沈俏不是单亲家庭,只是父亲去世的早而已。
那年沈俏大四,一纸肺癌晚期的诊断书哐当一下,就砸在了这个温馨但并不富裕的小家身上,使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。
倾尽家财,四处借债,可最后沈红兵还是走了,留下李舒兰跟沈俏母女俩相依为命。
那段时间,每天都有人上门要债,沈俏不过22岁除了担惊受怕,还要肩负保护妈妈的责任,日子的既压抑又痛苦,黑暗的生活好像永远没有尽头。
也是那年,沈俏因为没钱交学费,都准备要退学的时候,秦斯年出现了,带着一张银行卡,交给了财务室。
“这是沈俏的学费。”
秦斯年那时候的头发很短,眉毛很黑,一双眼睛却很亮,说话的时候喜欢咬两下舌头,吊儿郎当的衣服从来不穿正,一双人字拖就敢走遍天下,但也就是这样一个人,如同一道光,照亮了沈俏渺小且黑暗的人生。
“我可能暂时还不起你。”沈俏低着头,眼眶泛红,泪水在里面打转。
“我不用你还。”秦斯年打着哈欠,像个没睡醒的瞌睡虫。
后来沈俏才知道,秦斯年是个富二代,家里很有钱很有钱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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