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音乐的车厢,气氛诡异的厉害。
廖憧一会儿一会儿的看向后视镜,突然想起来一句名人说的话——
‘不再沉默中灭亡,就在沉默中爆发’
“不如,我讲个笑话——”廖憧也不问人家想不想听,自顾自的就开讲了:“冬天,一个农夫发现了一条褐色的蛇被冻僵了,于是就把它放进怀里暖,第二天,农夫就立了个牌子——不准随地大小便!”
一个笑话,最可悲的是讲出来没人笑。
廖憧一直都是这样,幽默细胞少的可怜。
摸了摸鼻子,幸好绿灯亮了,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打收场。
秦斯年原本是看着窗外的,不知怎么的头就慢慢地低了下来,眼观鼻鼻观心,沉默不语,又等了等,渐渐地就歪过了下巴,余光有意无意瞟向另外一侧的人。
心里忽然又动了动——
沈俏好像又漂亮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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