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就是疼几天,咬咬牙也就过了。
所以沈俏的胳膊上现在已经全都青紫了,两条胳膊都是一样,乍得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好了,你别看了。”沈俏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不想这人力气大的出奇,竟然一点都抽不动。
抬眼看去,秦斯年的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,再看看她乌黑的瞳仁,一瞬间竟像是打翻了黑墨一般,深沉的厉害。
“你就是这样练习的?”秦斯年或许都没有发现,她的声音有些微抖。
“大家都是这样练的,回去热敷一下就没事了。”沈俏转了转被她攥着的手腕,咬了下唇角“你能不能先放开我?”
秦斯年看着眼前这个要强又倔强的女孩,不由自主的轻叹了声气,拉着她的胳膊,将卷起的袖子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放下来,动作轻柔的就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——
“就照你这样练,没等考核呢,你这两条胳膊就别要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严重,你看我还不是照样——嘶”沈俏的能还没逞起来,针眼儿处的疼就让她到吸了口凉气。
“疼了吧?”秦斯年挑着眉毛,手上去却不自觉的隔着衣服轻轻地在她的胳膊上扶了一下“你当你自己是铜皮铁骨呢,扎多少针都没感觉吗?不准乱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