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偷偷上了教室的天台,朝着水箱后面的位置走去,随后又左右张望了一下——
“这么偏的地方,应该没人会来吧?”
身后的水箱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,像极了此刻沈俏的心情,攥着拳头做了一个深呼吸,接着就拿出了针头儿跟橡皮管。
撸起袖子,细白的胳膊上是泛青的血管。
绑好橡皮管,又用碘伏消了毒,下一刻便举着针头要扎下去,但是从她不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得出,沈俏的手在发抖,颤颤巍巍的样子,任谁都能看得出她在害怕。
“其实很简单的,只要找准血管,快准狠,一扎就没问题,大家都可以,沈俏你一定也可以的——”
真应了那句话,会者不难,难者不会。
越是在嘴里念叨,手上就越是抖得厉害。
就在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下手的时候,不远处突然出喊声——
“你干什么呢?”
沈俏被吓了一跳,手上握着的针头顿时一抖,自然也没插进去,刚才一对打气的话,全都白说了,扭过头就看见穿着牛仔衬衫的秦斯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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