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秦斯年完全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一个不当的举措,就会招致沈俏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知道的是,沈俏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她刚才闻自己手的样子,又坏又痞,沈俏就像是一下被人掐住了心尖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放在以前,或许两个人都会忍不住,可现在不一样了,她们不是小时候了,都长大了,有些事情,不能再那么随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俏掐着手掌的虎口处,不停地摇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走到电梯口的时候,两个人又都回归了平静,对刚才的事情绝口不提,似乎是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路十分钟,开车连五分钟都不用,拐了个弯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俏也不懂她这么执意要送自己干什么,但也没有那么抗拒了,毕竟也是好心,自己要是连这点好坏都分不清,那可真是连人都不会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俏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