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底气不足的抗拒声在耳畔响起。
秦斯年有些食髓知味,不舍得放开,故意假装没听清——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让你放手。”
这回是彻底听清了。
秦斯年再不舍得,也得松开了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沈俏转过身子,被子全都抱在怀里,一点都不分给身旁的人。
“我听见打雷了,怕你害怕,所以才进来了。”秦斯年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没锁门,可能是老天的意思吧。
“谁说我害怕了?我一点都不怕!”沈俏嘴硬着。
“你不怕?那你刚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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