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上一片嘈杂。
中午没有运动项目,不少人在操场中央打打闹闹。观众席零零散散坐着两所学校的学生,还有人拿校服和椅子搭了帐篷。角落里,白沫一个人蹲坐在遮阳伞的阴影里,瘦小的身子微微蜷着玩手机,她怀中,还抱着一盒没吃完的pocky。
白沫不爱说话,在班上也没什么朋友,总是独来独往,有些时候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一件校服外套突然落在她脑袋上,信息素的气息将她笼罩。
校服上一半是omega信息素,是白沫自己的。另一半是刚刚沾上的,棒棒糖味的alpha信息素,很甜,一点儿侵略性都没有。
白沫小手鼓捣一会儿,才把校服从脑袋上扒拉下来,穿在身上。陆风昊已经坐在她身旁了,郁闷地双手撑着下巴:“白沫,谢谢你的校服啊。”
陆风昊声音很闷,显然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白沫偷偷看,发现陆风昊眼眶也是湿润的,好像正在哭。白沫想要安慰她,问她怎么了,张了张嘴,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她从来没有安慰人的经验。
“不用谢。”白沫轻轻地说了一声,小心翼翼把pocky送到陆风昊面前。这包pocky是陆风昊买的,陆风昊之前只吃了一根,白沫一根也没吃。
“不想吃。”陆风昊摇摇头,“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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