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半趴在阳台护栏上,一只手拿着电话,埋着头在哭,小绵羊似的细弱抽噎声,听得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好像是女孩子的声音,应该是朋友在安慰她,白野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野没有听人电话的兴趣,正准备转身走,就听见白沫柔柔弱弱的抽噎声:“风风,今天谢谢你……很晚了,不打扰你了,我先挂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沫挂断电话,一个人趴着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野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去。她的脚步很轻,都走到阳台外了,白沫还没听见。她轻轻敲了敲墙壁,寂静的夜晚中“笃笃”两声,白沫一个激灵,警惕地转过身来,看见是白野后,埋下脑袋,抽噎两声,很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野没说话,把一包抽纸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弱弱地伸出一只手,接住了,小手颤抖地抽出一张纸,埋着头,乖巧地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野懒散倚在阳台的护栏边吹风,深夜,别墅区的灯光熄灭了大半,只有小道两边昏暗的路灯还亮着,风一吹,就能听见落叶哗哗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野想起自己小时候,在遇见叶青蔓之前,也无数次偷偷藏在小洋房的阳台角落,抱着膝盖无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沫的确挺像她的,不一样的是,白野小时候缺的是亲情。白沫不缺亲情,白家人如果对她没有感情,就不会因为成绩而严厉呵责她,对她投以大量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