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驰先是浑噩地点点头,反应过来,又猛地摇头:“没、没有!是我、我以为井哥约她打球,我才去喊她的……!我说井哥约她单挑,我说了的!我不知道井哥他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驰声音抖得厉害,都快哭出来了,只可惜客厅里没一人信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……”白驰刚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白老爷子,他就用力把茶盏往桌上一磕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,有茶水溅出来。白夫人想说话,白老爷子使个眼神,白俊岭就起身,把她拉到餐厅那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一恺始终笑得温和,但谁都看得出来,他温和的外壳下,目光冷得如一条剧毒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驰,你既然犯了错,还是原则性的大错!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白老爷子喝口茶,厉声训斥完白驰,又笑着和梁一恺说,“梁总您看,叶家那边要什么结果?我们白家都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叔说笑了,我今天只是来了解情况的,井家那孩子虽然雇凶伤人,但毕竟没伤到人,法律上,他最多进警局关几天,你们家白驰就更没问题了,警察不会追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……”梁一恺眯起眼睛,话锋一转,“这孩子协助井无为买凶是事实,让他和我家蔓蔓在一所学校里,我实在是不放心。不瞒您说,昨晚我已经和井家商量过了,井家那孩子一旦从拘留所出来,就会转学去外地,免得他对蔓蔓,还有对您家白野心生怨恨,再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,您看白驰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野依然埋头看着膝盖,手指轻轻敲了敲,眸中冷笑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一恺的话外之意,第一层是让白驰滚出海城,只要他叶家在海城一天,白驰就永远别想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第二层……不知道白驰那个蠢蛋听出来没有,但白野听得拳头一下捏紧,又松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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