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人本来就不大讲究嫡庶,但是长幼不能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今大阿哥是庶长子,太子却是嫡次子,两个人的矛头初显端倪,焉知没有这一层身份的关系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欢喜之余,直接送了不少东西,既是赏赐,也有嘱咐她好生将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得和花似的,却没留下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几分过于小心翼翼,生怕夜里翻身不小心碰到孩子。小东西那么脆弱,万一吓到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解释,李格格只好顺着说他有道理,临走前将自己绑头绳的发带缠在了四阿哥的手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红一黑,仿佛在书写什么历史著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致地打成一个蝴蝶结,胤禛觉得奇怪,但又没有拒绝。他抖了抖袖子,遮盖住半只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顺利回到书房,就能将其拆了,谁知道半路又被宋格格拦了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您都好久没来西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末的晚风带着凉意,而她又不巧穿得轻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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