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这后院乌烟瘴气,我巴不得丹青能跟了爷,这样也能有个人帮帮我。可她不愿,也没别的法子。”
“我宠着她向着她,可她不能平白无故害我受了连累。”女人抬起帕子摸起了眼泪,再后头的话含含糊糊就有些听不清了。
福晋不是心狠手辣的女人,否则直接喂了药,给她送到四爷床上便是。
可丹青还是觉得委屈,尤其是那句“平白无故受了牵连”,听在耳朵里分外可悲。
主子哭了有人哄,她只是个命贱的小丫头。
不过这话只能她自己说,但凡有个无关紧要的人站出来说她命贱,她分分钟都得跳起来呼人家巴掌。
狗屁的自甘下贱,谁爱贱谁贱!
她抽了抽鼻子躲在池塘的一边,捡起块大石头丢了进去,噗通一声砸起水花阵阵,仿佛把怨气一股脑都丢了进去。
情绪还没消化完,就看见一双嫩粉色的绣花鞋。
“奴婢拜见武格格。”膝盖才刚弯曲,丹青就被人热情地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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