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厢房安睡以后,隔壁正房忽然睁开了一双眼睛,眉目俊朗沉稳,眸子里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胤禛只是有点晕,并非是不清醒。
他今日回府便在正门瞧见了丹青,心里明明有那么一点欢喜,却还是想绷脸不理她。
直到她跪下说:“求爷去瞧瞧福晋,否则奴婢实在难以心安。”
他心想小丫头还有心呢?
口嫌体直地跟着人走了,就当自己不是怕某人跪得久了膝盖疼,而是关心关心自己的福晋。
晾着的时间也差不多了,虽然离道歉差了十万八千里,可错不在福晋他是知道的。
催情香的味道有一点缠绵,他闻着有一点甜,只以为是正院换了熏香。
可两杯米酒下肚,人就开始昏昏沉沉。
他往日酒量也一般,,喝个几壶也就是头疼而已,属实没有差到这种地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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