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淼眸子一睁,抓住对方的空隙,以一个出其不备的回马枪,翠竹直指对方的喉咙结束了这场打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背后一身白色短打,另一只手稳稳的握住翠竹,低声警告道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浑身僵硬,保持着出拳的动作一动不敢动,黑色短袖下肌肉鼓胀,线条更是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菓这才看清,那翠竹的一端已经被澹台淼削的可以直接穿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吞咽两下,终于想起来眼前的银发少年,一开始也是个大凶残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淼银色马尾在空中微颤,他眯了眯眼,不确定道:“项阳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”男人动作试探着收回拳,摘下帽子,露出短到能看到青色头皮的寸头,他慌张道,“我没想偷蛋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菓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别以为她没上学就不知道,有一个词,叫此什么无什么三百两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淼显然也是这么想,他把竹尖往项阳丛的喉间送了送:“你深夜来此所欲何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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