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侍画话里才不自禁透出股幽怨。
而听到这话,驰消才明白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,也忽然想到什么。然后他故意不说。
他翻了个身,顺带将殷侍画抱到自己身上,看着她说:“你亲亲我再说。”
殷侍画看他。
蹙着眉,想了想,才不情不愿地往上挪了挪,象征性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下,蜻蜓点水似的。
得到驰消一句评价——“我觉得不够真诚。”
“……”
无言的对视之中,一番激烈却无声的斗争,殷侍画才好好地亲了亲驰消,让她的唇和他的唇挨上了好久。她自己觉得还蛮深情的,肯定也足够真诚了。
驰消才告诉她:“是男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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