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嫌弃。
说:“硌得慌。”
驰消就笑,开了下一局游戏。
但殷侍画想了想,还是轻轻地将小饺子从驰消腿上抱下来,然后抽了身后的枕头,垫在他腿上,抱着饺子美美地躺上去。结果正好从他手机下面和他对上视线。驰消移开手机,看了她一会儿,也笑了,说:“我后悔了,这样压根就玩不了游戏。”
殷侍画想了想。
“那你刚才就没分心吗?”
“刚才怎么了?”
殷侍画就不说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,“你好好打游戏吧,拿手机遮住我,不要看我了,不然我也睡不着。”
“我打完这把就不玩了。”驰消摸摸她小脸,说,“我要一直看着你睡,我还想亲亲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