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岑未言半字,只默默攥紧衣角。
质子……
李云景眯了下眼:“静笙,不得无礼。”
“太子哥哥,我说的哪里不对?她本就是战败后,纭国送入熵国的质子嘛!”
“昭缙公主是客居熵国皇宫。”
“都一样!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李静笙郁闷,愤愤的跺了跺脚,转身跑走了。
杜若棠朝李云景行了个礼,跟了过去。
李云景觉得头疼。所以他并不喜来这种场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