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雪探了探它的鼻息,正常。
她道:“殿下,无事。”
“刚刚叫的凶狠,这会儿倒是乖了,”萧慕岑笑了下:“知道跑不掉,就索性放弃挣扎,还算识趣。”
连狗,都比人更识趣。
萧慕岑问:“这小黑狗是浑身皆黑,对吗?”
“对的,”赤雪回答:“连眼珠子都是黑不溜秋的,浑身没有一点白。”
“既如此,以后,它就叫煤球吧。”
赤雪抬头看了下萧慕岑脸色,继而点头:“是。”
暮色时分,暖黄光晕倾泻而至。而后,有风缓缓起。
风里带着点燥热,还混合着院中的些许花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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