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县如此作?为,乱收苛捐杂税,州府不管?”同是底层穷苦人家,车夫叹息道,“清河县的县民太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城内的县民听到,顿时?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可怜?你?瞧我?们像可怜人的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个外乡来的什么都不知道,胡说八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来的乡下人,一点见?识都没?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被?骂的目瞪口呆,想反驳几句,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都是路人,言语两句过后已?经走开,他难不成还追上去?互骂一番?

        车夫憋屈的牵着马,转头去?看自家大人,对方仿佛没?注意到刚才发生的小摩擦,正?翻看着手中的竹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这牌子好像与旁人的不一样。”顾存礼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卫回头看了看咦了一声:“当?真不一样,有木牌,有竹牌,牌子形状也有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卫突然说道:“大人,你?看,那些铺子上都挂了竹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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