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木灵束起衣袖说:“找根软木来,会很疼。”
没有软木,李全德叠了巾子给大皇子咬着。
这边巾子刚进嘴,那边秦木灵已经在脐下施针,大皇子疼的将身体弓起来。
“忍着,别乱动。”秦木灵皱眉说道。
大皇子攥紧了手,咬着巾子含糊道:“再来!”
施到最后一针时,秦木灵额头上也浮了一层细密密的汗。
大皇子已经耐力耗尽,虚弱的说:“还……有几针?”
秦木灵朝他弯了弯嘴角,只是隔着面纱,对方看不见,“才行了一半。”
闻言,大皇子头一仰,晕了过去。
李全德看着正在收针的秦木灵,确定不是在报复大皇子刚才说娶她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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