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全德转身去与秦木灵说:“娘子,眼杂,还是放下帘子的好。”
“越藏着越猜忌。”秦木灵看着他。
李全德心里一惊:“娘子说的是,是李某浅薄了。”
大大方方地接一个小娘子,最不济猜私情,若是藏着从秦家一辆马车进了大皇子府,那民间谈论着周三娘子私会昭小王爷,朝堂里谈的就是秦氏国巫夜会大皇子。
等李全德将话转给前面二人,两人均诧异,小小娘子竟有如此见识。
大皇子府里,大皇子躺在床上,疼的冷汗连连,“人呢,怎地还没接来?”
大皇子妃陪在一旁,时不时站到窗口张望,焦心的吩咐仆妇:“再派人去看!”
殿下从蜀南回来就时不时喊腰疼,不疼的时候如同常人,疼的时候难以下床,这两日连小解都困难,让府里相熟的大夫瞧了,完全看不出病因。
她急的上火,夫君却不让请太医,只说等。
不让请太医她明白,若是大病,那只能瞒着偷偷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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