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鸢一脸笑意,像一朵春日的迎春花,悄丽得不行。她视线抬高,望向别处的风景,努力将笑声压抑住,避免他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挣扎,只能卷着身子,藏在衣袍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暝气得发抖,心里直骂着她卑鄙、无耻、猥琐、下流......他嘴上却不敢说,怕她将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恢复妖力那一日,便是她的死期,他一定让她死得痛苦万分。充满恨意的眸子被眼帘覆盖,谁也看不见他的真实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鸢终于忍住笑意,将视线投到他身上,他指尖紧紧的抓住衣袍边上,用力得指尖都泛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唔,真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到昨天褪去的鞋子,穿上后,用法术将两人身上的水烘干,瞬间身上温暖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石府中,茶鸢径直走进卧房,坐在椅子上,将他放在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暝飞快将衣袍穿好,将自己捂得严严的,由于袍子不够长,露出了一截光洁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鸢饶有兴致的看他穿衣,等他穿好了才道:“可惜,我都看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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