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鸢不由得嗤笑了一声,发明这种盅虫的人,还真又恶毒,又变态,又恶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伸出手,拎起他的衣领,叶景酌抬头,望着她眼中是浓浓的欲色和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一道剑光闪过,茶鸢偏头被斩断了一截青丝,心里一惊,险些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鸢看着地上的发丝,不由得有些愤怒,她一巴掌扇过去,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酌冰肌雪肤的脸上瞬间起了红色,像一件无暇的玉器上出现了裂痕,让人惋惜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怒气一下子就消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酌眸中清亮了些,浑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冷:“不要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鸢将手心紧了紧,将他衣领提高,让他仰望着她:“我碰的是你衣服,可没碰你冰清玉洁的身体,你放心,我不会趁人之危,我带你去降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茶鸢一使劲,将他从墙角拎出起来,打横抱,将他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鸢垂眸看他,忍不住道:“您可真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景酌涨红了脸,挣扎着想要下来,可身体贪念她此刻的温柔,根本没办法将她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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