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幅神色,茶鸢心里莫名有点心虚,难道他有所察觉,怀疑他师兄是被合欢派的人害死的?

        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茶鸢很想告诉他真相,可坏就坏在她也在场,难免会引起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鸢试探着问:“你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很快收敛了表情和一身凛冽的杀气,恢复到之前的波澜不惊,好像这一切都是茶鸢的看到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鸢不敢再提修炼的事,她本想逗他,让他表演“脸上肉眼可见的变红”,没想到引起这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岔开话题:“你饿了吗,要不要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景酌本想说不用,但是他的修为被他压制在筑基期,没有辟谷丹,他也不进食,很容易被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鸢给他点了一些并无魔气的凡人吃食,是一些寻常的家常菜,荤素皆有:“魔界并不好弄带有灵气的吃食,请你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叶景酌十二岁成丹,此后再未吃用过凡食,他并无口腹之欲,并不像其他弟子偶尔还会偷溜下山打牙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酌只夹了几筷子素菜,喝了一碗白粥,其余荤腥皆为动筷,很快就吃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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