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知道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啊......”郁桃勾着?眼尾,得意洋洋的笑出声:“有哪家?姑娘在?听到?你?说话能不被气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祎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自夸,也就我这样长得好?看脾气又好?的姑娘忍得了。”郁桃抬起一只手胡乱往后一指:“你?知道吗?其实姑娘家?都是喜欢苏柯迁那样的,模样长得不错,脾气不算太?坏,但是又能逗姑娘家?开心,时不时送根发簪和胭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?,从马背上半坐起来,正巧听到?韩姯舒一声笑,她忍不住偏过头去看——苏柯迁拉着?缰绳,时慢时快的领着?黑马一阵跑,马背上的小姑娘笑容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桃有些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下一刻,她感觉手中的缰绳被抽走,马背蓦然一沉,还没反应过来,背后贴上了一面坚硬的胸膛。尚来不及用余光看清楚,她的下巴被有点重的捏住,头被转向了正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,明显的滚烫离远,与此同?时,一股带着?冷香的温热贴在?她耳边,男人的声音低哑,而语气却极淡凉,“怎么?拿了我的簪子转头就忘......别的男人牵马,都看个不停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下巴没有被松开,能清晰感受到?他指尖的薄茧在?摩挲下巴上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被控制着?,郁桃说话也不大利索:“本来就是好?奇才看看,你?那么用力捏我干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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