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锦菱多少有些幸灾乐祸,“早先我就说过,有些事情也怨不得段岐生,但凡是个男人多少便会栽在郁苒身上,柔若无依,又能红袖添香,让人多怜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桃龇着牙,阴森森的笑了下,“可不是呢......我去佛寺的那一晚,看见郁苒在我掌下哭出声,当即忍不住又扇过去一巴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暴制柔,还是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......”郁桃丧气的垂着头,“可如今她身怀有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不过,她为了肚中的孩子,也不敢不交代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翘楚忽的掀开帘子,朝里头两位姑娘示意,“到地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桃与张锦菱齐齐收了声,在马车里理好妆面衣裳,方才施施然搭着丫鬟的手落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二人头顶幕篱站在马车前,见翘楚匆匆与门房通传的婆子说了几句,三两步迈下石阶,“姑娘,婆子说二姑娘不在府上,今日一大早到寺中祈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山寺?”郁桃挑了要紧的问,“婆子可有说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翘楚摇摇头,“不曾,这还是我递了一把碎银子才问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桃挑挑眉,“再给一把碎银子就是,让她说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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