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桃仅有的?活动便是撂下笔,亲自捉了墨砚在砚池中研磨,晃晃酸痛的?手腕,再数数后面?还剩多少页才抄完。
高处的?霞光往往来的?比山下要早,竹帘在灿红中投下一片柔暖,正?好覆在溢出蒲团一角碧色绸缎。
她?所?有的?动作落在韩祎眼中。
镇纸压在书页叫,书中隔着两三页附带一幅插图。
碰上插图,郁桃就会用下巴抵着墨笔上头,好像碰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,把一本书的?插画全部翻看一遍,然后意犹未尽的?翻回才抄到的?那一页,叹口?气,继续誊抄。
摸不准是什么时候,地上的?霞光练成满屋赤红,丫鬟打下西?面?的?竹帘,她?恰巧写完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见七宿拎着几匣子糕点?走进屋中。
郁桃盯着糕点?两眼发亮,一抬头猝不及防和男人对视上,她?看看糕点?再看看韩祎,脸上的?意思极其明显。
韩祎翻过一页,“抄完了?”
“抄......”话到嘴边她?猛地停住,光看男人的?神色,她?总觉得按照此人的?秉性,极有可能?来一句‘天色尚早,既然抄完,那你?再抄一遍。’诸如此类的?话。
于是,她?挠了挠下巴,改口?道:“没抄完,还剩一点?。”
韩祎眼也?不抬,淡淡‘嗯’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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