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援助律师都是无偿服务的。”
“对啊。”清清点点头，“哎呀，反正我也不缺钱。”
不过说完清清又觉得有些不对。严格说是她前世不缺钱，这辈子，可能还是有点缺的。
“可能偶尔也会缺一点。”清清用手比划出一点的距离，然后看向潜在大客户。“应氏这么大的公司，法务部肯定很忙吧。”
应泽辰看着她，但笑不语。
清清接着说道：“等我把考试考过可以任职了，应氏法务部有忙不过来的时候，也可以找我帮忙嘛，你放心收费肯定公道。而且我不仅能做律师，还能当保安，正是当今稀缺的全方面人才。”
“嗯，的确。”应泽辰想了想，“法务部、安保部和后勤部的工作都能胜任，确实是全方面人才。”
“不要再提后勤部了。”清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抱歉抱歉。”应泽辰低头憋着笑，“后勤部负责人本来还推荐你做上半年的优秀员工的，现在看来是不用了。”
“优秀员工？有奖金吗？”这是清清最关心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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