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“甘宁百骑劫曹营”那种骚扰,当然是无所谓的,因为你遇到的走路的都是敌人,敌军比友军多几百倍,怎么乱杀都不会误伤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鲜于奴的兵力比汉军多数倍,他要的是全歼,而不是偷一把就走,那就必须考虑大规模速战速决的视野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让部队在辽河北岸又远远歇息了小半个时辰,看时机差不多了,才命令总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闶阆~”一些嘈杂声响起,几处周泰宿营地的篱笆木桩被扒开、拔出、推倒,随后终于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八千叛军潮水一样冲杀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预料之中的慌乱并没有出现,汉军似乎很镇定,最初涌入的那波叛军先锋,当头就被“噗嗤~噗嗤~”的弓弩射翻了一大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汉军居然有准备?不管了,堆都堆死他们,区区周泰无名下将,受死吧!”鲜于奴箭在弦上,已然不得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叛军入营之前,作为一名当晚执夜的屯长,太史慈就已经在营中仅有的那座哨楼上,发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多亏军师屡次关照他:运粮队离开辽隧大营后的第一夜宿营,是最危险的,因为那里是敌军最容易劫到的势力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连续四次运粮,到了这一站时,太史慈都非常小心,由他轮后半夜这一班勤,宁可明天白天在粮车上睡大觉补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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