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立刻从安喜县城开拔,提速到准备日行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发后一个多时辰,大约是上午辰末巳初时分,总算是走出去二十多里路。大约走了安喜到蠡吾县之间四分之一的距离,算算时间,今晚天黑之前可以到蠡吾县驻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便在此时,焦触军又得到了一条噩耗,这次却是从西边来的,是常山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并州军服色的信使,显然是高干手下的人,飞马追来拦截焦触的部队,还一边奔驰一边大喊:

        “焦将军慢行!昨夜有刘备军的先锋兵马,偷越井陉口,多面夹击、奇袭,在今日黎明时分杀破了井陉县,现在恐怕已经逼近真定了!

        吕翔将军眼下只有千余亲兵和数千守城农兵可用,怕是不能持久,求焦将军速速回援!不然高使君怕是也危在旦夕!”

        焦触一天之内,两遭噩耗,震惊得许久说不出话来:“又有刘备军入寇?井陉口的守军没有每日警戒么,怎会被偷越袭破?领兵敌将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信使:“似是敌军调动了王平麾下的无当飞军,从陉口两侧陡坡而来,埋伏在近处。又另分一军,人数不多,假装以绳索吊具翻越悬崖,偷到关后,只带短兵,无弓弩无盾无枪。

        井陉口守将发现小股敌军越后成功,便分兵到关后搜杀这股敌军,甚至陉口两侧近处刘备军伺机伏兵尽出、正面敌军大队也加速涌至,血战不久便夺了井陉口。带兵敌将,乃是张飞旗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!井陉口四百年前不就是被韩信灭赵时这么夺下的么!同样的计还能中两次?不知道要谨慎,不能出关追敌?!李左车四百年前就劝过陈余的招,到现在还有人不信?!”

        焦触气得直接拔除佩刀来,都想杀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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