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听到这儿,立刻恢复了警觉,眼珠子转了一下,半是使诈地敲打提醒:
“你们罗马人不知道,学得一知半解的东西别拿来显摆么。你这番话,半文不白,用词杂糅。蜀锦就蜀锦,为什么叫缯彩?
再给你一次机会,好好说话,这儿异国他乡,你在本国是什么样都没人关心,哪怕是个破落户冒充贵族,现在说出来,后续把事情做好,我赏金照给。不然……
我们大汉朝廷用人,唯才是举,选贤任能,不看出身。华夏之地,早在四百多年前,就没有政务官世袭的制度了,不要用你们的贵族制来揣摩!”
瓦莱利乌斯有些意外,不过自忖还把控得住局面,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王公贵族大人物,真不可能有人查到的,而人都是要面子的,他还有那么多人要合作。
他局促解释:“是我汉语没学好……”
后续一番叽里呱啦,都是又要通过翻译,无非是强调他在兰州的时候,看过一些书学说汉话,不习惯汉人的口语和书面语差距过大。
李素冷笑:“只是汉语没学好?你说帕提亚人阻挠你们和汉往来,是为了阻止你们买缯彩?演过了吧,这话怎么像是从《后汉书.西域列传》上看来的?
不要试图刻意揣摩我们汉人怎么看你们罗马人!这世上没有人能预判我的预判。”
毫无疑问,李素怀疑这个罗马人有隐瞒,必须敲打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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