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懿!你残害忠良,破坏和谈,该当何罪!来人,把这事儿定性成文,移交法尚书具体处置。”李素没有惊堂木,只能是故作愤怒地砸了一个砚台,让人把司马懿推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丞相,他不适合亲自过问审判,更不适合给具体的敌营俘虏官员定罪,那样有失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最高级别的法院,发现下面的人没办好,大多数都是“发回重审”,很少会亲自改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素也只要督导发现问题就可以了,把人发到法正那儿,告诉法尚书“这个案子丞相发现新问题了,你自己看着办”,以法正的为人,肯定会诚惶诚恐,好好收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面如死灰,想喊冤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,因为他的脑子还在懵逼绝望中:这事儿只有我和曹操知道,曹操为什么那么多嘴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李素能如此洞若观火,这点小事都能被他发现?他不是日理万机要操心很多大事的吗?连六百石被俘小官的口供都要亲自问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连同他的口供一起,被发到谯县行在外府、法正的住处时,法正还在假期睡懒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现在还是刘备的随军参军,刑部尚书的职责反而不重,所以住得离刘备的行在寝宫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吵醒的时候,法正很恼火,还试图发泄起床气。但看到来人是丞相府的首席曹掾张松后,法正也瞬间换了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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