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娘娘,摔了一跤,流,流血了……”那宫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回话,身子抖得筛糠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听流血了,霎时脑中一阵嗡鸣,当下也顾不得太子这里了,连忙道:“走,赶紧看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一阵风来,又一阵风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众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连玉见皇帝就这么走了,顿生不满,什么苏妃娘娘,难道比自己亲儿子还重要么!太子可是被下了砒礵才抢救回来的啊!自己亲儿子都这样了,他还惦记着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看着皇帝去,心内无波无澜。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父子亲情。对皇帝也没什么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连玉立在床前,看着他,太子的眼神从外面收回来,看向太傅,触到太傅疼惜的眼神,仿佛被烫着了一般,连忙眼观鼻鼻观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公公从地上爬起来,让后面跪着的人都起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尹贺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贺先是去了教室,见太傅和太子都不在,等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人来。以为在练武场,又跑了一趟练武场,结果还是没人。觉得奇怪,不由到毓秀宫来。来了在外边听说皇帝在里边,没敢进来。后来见皇帝去了。这才敢进,一进来就看到太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贺上前拜见,“太傅,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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