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都不舒服,太子掀了眼皮看向一脸焦灼的喜公公,知道他也是关心自己,只得道:“无碍了。”
太医见了,过来给他搭脉,脉象平缓了,又瞧了瞧他的神色,夜里灯光昏暗,太子一张面皮蜡黄,真是不好分辩,“殿下可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太子摇了摇头。
“可还想腹泻?”太医又问。
太子又摇了摇头。
喜公公在旁看着他们,向太医道:“莫若太医今晚在此处歇息吧,若是太子半夜有个什么动静,也好照看。”
本来今夜便是这太医值班,当下他点了点头。
太子可不想管他们了,只想洗完澡上床睡觉,折腾了这半夜,他都快死了。连那兔子之死他都顾不上了。心好累。
太子痛苦不堪地去洗澡,连什么时候在浴桶里睡着的都不知道,最后还是帮他洗澡的宫人把他抱上了床。可怜的小太子终于,沉沉地在床上睡去了。
大概因为身体难受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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