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萌背着手,手上拿了根竹鞭,等着随时“规范”小太子的动作。一会儿给他敲敲背,让他背挺直了,一会儿给他敲敲腿,让他腿别抖,一会儿让他的手臂抬高点,别低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到后面,太子的汗流得越欢。双臂上感觉有千斤重,那剑鞘快把他压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咬牙坚持着,汗滴从额头流下,流到眼睛里,涩疼涩疼的,他不敢动,只能生生承受着这份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身热烘烘的,已经汗湿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太子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太叔萌道:“时间到,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一听,顿时松了口气,手一垂下,剑鞘就落到了地面,发出吭的一声响。坚持过来了,感觉也没那么难了。太子从马步桩上爬下来,抱着桩子喘气,侧头拿肩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叔萌瞧着他,仍是乐呵呵的。作为三师之一,这位算是和蔼可亲的了,但那只是表面,训练起来,可没把太子当人看。当然了,太子年岁还小,训练的程度都是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。肯定不能把太子训坏了,他还想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叔萌看了太子一会儿,又望了望天,秋高气爽的,天气也不十分闷热。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太子已经累成狗了,太叔萌也没如同往常一样给他灌输什么理论知识,就让他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一刻钟后,又让他上马步桩上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练了一个下午,太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回到寝宫已经不想动了。最累的是手臂,之前手臂上就放竹鞭那么轻的东西,这次放这么重的剑鞘,他的手臂练完之后,差不多废了。两条手臂像断了般,就这么垂在身侧,抬都抬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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