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稻收回桃木剑,很是受用:“念在你多年没有功劳也就苦劳的份上,暂且饶了你这一回,下回再犯,我就真的……”她摇了摇手上的黄符纸。
女鬼嬉笑着没入墓碑中,半截身子还探在外头晃啊晃:“丫头你此番下山!马上要到中元节了!记得赚了钱给我买点胭脂水粉噻!我快用完了!”
稻稻不耐烦的摆手:“知道了!这都死了多少年了!整天还想着涂脂抹粉的。像你这种野鬼还不如好好做功德争取早日投胎了去。”
话落,死一般的安静。见那女鬼脸上一闪而逝的伤怀,稻稻觉得自己说错话了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那女鬼悠悠一叹,抚上自己的面颊:“我也知道这是为什么,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
稻稻叹息一声。这只女鬼不明身前事,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也是个苦命人。
她望了望天色,见空中沉沉,山色空濛,不消多久,怕又有一场雨。想罢,她立马朝山下奔去。
身后墓碑中,传来一阵低语:“哎,方才那小郎君长的好生熟悉,害得我差点入了魔障。”
……
稻稻赶到山下的时候正巧碰上那场新雨。雨势见大,天色渐沉,稻稻也不急着进城,见土庙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便打算在里头将就一晚。
一进土庙,扑面的陈旧气。残破的供桌,密密交织的蜘蛛网,潮湿的烟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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