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柳氏恍然:“那也正好,我腹中的胎儿将将五个月,仙姑什么时候有空不妨也来给我未来孩儿算个卦象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满堂语气柔和,眼底却没有半分情绪:“你身子重还是让杏儿先扶你回去休息,等仙姑看完了风水我就让她过去找你。”说罢就给稻稻和楚寰君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打发走了自家夫人,聂满堂坐上了正位,方才那好丈夫的模样已不见分毫:“仙姑可曾探出点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罗盘对着聂柳氏的时候如此不安已经说明了一切,稻稻坦白道:“尊夫人身上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,不过藏得比较深,需要费些功夫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正厅出来,天上已经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,稻稻哎呀一声道:“该躲的还是躲不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稻稻和楚寰君被留在了聂府。临到客房时,她忍不住拉着赵管家问了一句:“管家,你们家主和他夫人感情怎么样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管家一听,:“自然是极好的,我们家主和夫人打小就有婚约,先在成了婚更是连一个妾室和通房丫头都没有。都说家主对夫人可是一心一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赵管家一走,楚寰君忍不住发问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稻稻撑着下巴,若有所思:“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聂家主和他夫人之间感觉怪怪的。”而且她看过聂家主的面相不像断子绝孙样,他本是有子息的,却被人生生断了生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寰君在这些事上自然没有稻稻看的那么通透:“更奇怪的怕是他夫人吧,她那肚子哪像怀孕五旬,我看她不仅患上了夜游症还患上了臆想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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