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不是聂夫人的画像呀。
夜风拂过,送来一声低叹,还带着一丝痛惜:“昭娘,快二十年了,我找了你快二十年了,你到底在何处啊……”
……
自打来了这聂府,这雨似乎没停过。奇的是这聂夫人除却臆想症那夜游症再也没犯过。
赵管家说聂夫人待下人宽和,所以很得人心。所以即便她患病了全府上下也都极力配合着她,就连请来的大夫都说是为她诊平安脉的。
这日晚上稻稻和楚寰君将壁角听到了聂柳氏那里。
在僻静的一角,稻稻看着那聂夫人一针一线勾着一副鸳鸯戏水图,神情专注,眼角泛着情意,她不用猜就知道这图是绣给谁的。她不免又想起前天晚上在聂满堂窗前看到的那一幕,心里一叹只觉得聂夫人这头上一片茵茵绿草很是茂盛。
聂夫人的贴身丫鬟杏儿一直站在她身边,对着那绣框看了半晌突然说了一句:“咦,这个针法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夫人您绣呢,真好看。”
聂夫人执针的手一滞也没在意只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外头这风吹的,雨又要下了,你去把窗户关上吧。”
杏儿会意,走到稻稻窥探的窗前,嘴里还不忘念叨着:“夫人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下雨天了,现在怎么好像见不得了碰不得了。”
窗户一关,里头什么情况也看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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