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竹楞了一下,听见身旁的男人不停往自己身上泼水,呼吸越来越急促,她心有不忍,想着以前出嫁的姐妹们说过,男人想要的时候,最好给他,不然憋出毛病来,以后生子会困难许多,干脆一咬牙,轻声喊:“夫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低浅轻娆,像一片羽毛轻轻刮在人的心上,茅房里很快响起秋竹死死咬住嘴唇,却情难自禁,发出的轻轻呼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事毕,秋竹早已体力不支昏睡过去,等她再次醒来,已经的第二天早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行风在外劈柴,昨夜那头猪也被他收拾了出来,秋竹想起昨夜之事,脸红如霞,不敢面对婆婆,干脆在床上赖了一天,等到第二天天一亮,就迫不及待地起床,准备三朝回门的回门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门礼,肖行风已经按照肖母的嘱咐备好了,昨夜他猎得野猪,清理皮毛内脏后,约有一百斤左右的猪肉,他分了半扇约五十斤猪肉出来,打算送去岳家,另到镇上买了两斤点心,半斤红糖,一壶烧刀子酒,外加一斗盐一并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回门礼看着不多,但一斤猪肉要卖十四个铜板,五十斤肉就是七百铜板,两斤点心都买的是上好的桃酥、桂花糕,花去了六十文,半斤红糖要五十文,一壶上好的烧刀子酒卖二十文,一斗盐要卖三百文,按照大周朝,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枚铜钱的物价,这些回门礼加起来就花去了一千一百三十个铜板,约莫一两多银子,这么大手笔的回礼,别说旁人没见过,就是秋竹也是头一回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肖母还觉得东西少,还要自掏腰包给秋竹买两只鸡带回娘家去,秋竹连忙说:“娘,可不要再添东西折煞我了,就您和夫君备下的回门礼,我敢说,方圆百里,我绝对是独一份儿,您要再添,不知情的还以为咱家多有钱,到时候引人说闲话。我看这样就挺好,您连盐都想着给我添置了,我真觉得什么都不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朝廷动荡,官盐价格一路上涨,有钱的人家不缺吃喝,官盐想买多少就买多少,没钱的人家一年忙到头都赚不上二两银子,除却日常开销,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,盐都舍不得多放一点,官盐对于他们来说,就是天价,要知道,一斤大米,才卖六文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虽然是三月中旬,天气不热,肉就算不用盐腌制,三两天里也不会坏,不过这么多肉放在家里,不可能几天内就吃完,所以林家肯定会用盐腌制猪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母知道林家不富裕,要花大价钱买盐腌肉肯定舍不得,于是昨日让肖行风到镇上跑了一趟,买了两斗盐回来,一斗放着自己吃,另一斗给亲家母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如此明理又大手笔,秋竹感激都来不及,哪能只想着娘家,不顾着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母见她懂事不贪心,笑着赞了两句:“你这孩子,也忒实心眼儿,若是旁人儿媳,巴不得掏空婆婆的荷包贴补娘家,你倒好,生怕我多给,我们风儿娶了你呀,真是有福。你们早点去吧,晚上要是回不来也没关系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