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栖下意识就要道谢,但是老伯摇了摇头,“今日本就是佳节,你们风尘仆仆,是刚回上京的吧……不如先用上一碗热粥,也算是讨个好兆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栖点头,老伯离开又去忙了。傅从深递给玉栖一只勺子,二人都没有再开口,认真地吃着碗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栖他们这一个月日日在外面赶路,很少能够吃到热乎的东西。玉栖尚且还行,毕竟傅从深在路上尽量都将吃的东西帮她烤一烤,但是傅从深自己却是没有那么多讲究,生生瘦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是喧闹的声音,玉栖一碗抄手下肚,心中忽然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通了两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傅从深愿意告诉她一些秘密,她便听听就好,可若傅从深不愿,那她也没有问的必要。只要这段时日她和傅从深勉勉强强,关系还过得去,让傅从深日后不至于为难她,那么等这一段时间过去,她便可以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要去哪儿,她并没有想好,不过总归不是要一直待在傅从深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栖对穿进来的这本书的内容了解的不多,但是也知道傅从深人一旦走上权臣的那个位置,到时候便伴随着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栖若是一直跟着他,到时候难保不会被殃及池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玉栖知道傅从深匆匆来到上京不尽是为了科考,她便明白了,相比科考,傅从深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,所以玉栖何必与他待在一起担惊受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她怕死也好,说她无情也好,玉栖的确没有跟着傅从深一遭沉沦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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