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鱼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,紧接着变得忐忑,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信息素,还能不能标记对方,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埋下头,鼻尖萦绕着汲集的信息素,气息越发浓烈,带着撩拨心弦的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鱼屏住呼吸,张口咬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她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口,“我的牙齿好像变钝了,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鬼知道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汲集没有回答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手指却朝易鱼摸来,先是脚踝,下一瞬直接碰触到大腿,易鱼想起那个空荡荡的地方,心中一惊,用尽力气咬住汲集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汲集不知是受到陌生信息素的入侵,还是被咬疼,发出嘶的一声,手指缩了回去,易鱼放心地松开嘴巴,这时,口腔泛起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脖处有明显的咬伤,牙印错乱,伤口狰狞,混着尚未消肿的腺体,有种靡靡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生理课上普及过,临时标记留下的痕迹只是两个非常细微的针孔状痕迹,有些厉害的Alpha甚至只会留下一个针孔状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她是一个从未标记过Oemga的Alpha,且手艺生疏,易鱼并不觉得羞耻,甚至想拍张照片等两人关系缓和后拿给汲集看,以此证明她为了对方多么的自律和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汲集拉起帽子,连同伤口将整个头都遮盖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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