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,我感到我的世界里一直牢不可摧的桎梏终于破碎了一隅。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存在。”容成姣叹气,“听起来很像土味情话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祁央又否认了自己的形容,她笑意缱绻:“瑶瑶,你还记得我们同居的第一晚吗?

        邪恶且不开玩笑地说,那天我真的宛如出了一口恶气般高兴。然而开心之余升腾起的更多的情绪却是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害怕姚昊天会再利用什么非常手段来对付你……或者说,我害怕失去你。所以,我当晚无论如何也要将你留在我的视线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跳几乎骤停,紧接着祁央便清晰地听到一只草泥马疯狂撞击心房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是容成姣,耳垂在此刻也染上了淡淡的嫣粉。她缓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回到今天,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刘导的严谨程度业界闻名,对演员更是上心。这种事故与其说是意外我倒不如觉得用‘刻意为之’形容更为贴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,今天我啰里啰嗦说了那么一大堆,唯一希望的是你可以对姚昊天多留心,尽量远离,其他的都交给我。你不要插手、不要沾染是非、不要来趟这滩浑水,只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罕见地触到了她哪个霉头,容成姣感到面前一直安分守己的女子猛地暴起。她的话语被一个毫不温柔、甚至可以称为蛮横无理的吻陡然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横冲直撞、毫无章法、不讲道理,祁央与其说在亲吻不如说在粗暴地发泄和阻拦。她像个暴躁的猫咪一样用力啃咬着,直到自我感觉把那些不想听到的话都磨灭掉了才怏怏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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