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,这孩子…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!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看着小喜不顾姐妹情意,毫不仗义灵巧闪进屋的身影,秋早感觉到了人生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回脸,看向阳台上那人。接触到他的眼神,秋早难得的有丝发窘。其实她只是随口一说。但肾无小事。尤其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,说一个男人肾不好,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道歉?

        那话兜在她舌尖就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喜说她对他有偏见,秋早觉着这么说也没错。她对这个总喜欢把视线遛在她身上的男人,观感确实不好。她不喜欢他太过肆意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她心头那丝歉意淡了。心中嘀咕,道什么歉啊?听见了就听见了,她本来就和他不对盘啊!

        心随念转,她便想回屋。却见对面这人突然皱眉笑了。接着,他直起身来,冲她挑起一边嘴角,斜斜勾了下唇。然后他咬着烟,懒散散一语不发拖着长腿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早微愣,他的反应出乎她意料。她顿在原地,感到郁闷,为自己走迟了一步!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吃晚饭的当口,庄清喜将谈程的提议说了。宁小宜和秋早闻言,都感觉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懒得找人?”庄清喜尽量神态自然的说:“看我是本地人就问问了。我还没有答应他,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再说。这事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