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病房里,庄清喜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,眼神冷淡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清喜”她爸看着她,似也有些抱歉的说:“对不起,爸爸这是真没辙了。借出去的钱,这一时半刻也收不回来。所以”他没说下去,因为女儿的脸色实在冷漠。
庄清喜看着她爸,她妈说得不错,她长得像她爸尤其眼睛,十足十复刻几乎一模一样。
真是奇怪!
相似的基因,相似的相貌,为什么却是截然不同的性情。她自认勤勉肯吃苦,但偏偏遇到一对好吃懒做的父母。
“清喜,别站着,你,你坐会儿。”庄父周瑞明觑着女儿,带着讨好的口气小声道。
庄清喜没吭声。
无视病房内旁人的打量,在一阵静默的尴尬过后,她淡眼瞅着她爸声音冷涩:
“一开口就是五六万,觉得我是超人?我拿不出钱要怎么办?指望我卖房子?卖了房子我住哪?都找我要钱,当我是提款机,按键一压就能出钱?
长这么大,活了二十二岁,你和我妈有为我做过什么?你们养过我吗?我跟一根野草似的将就着活。人家有爸妈疼爱,挨欺负了有家人出头。我呢?我只有我自己。
能活就活,活不了那也是我的命。这些年,你们光顾着自己逍遥,安逸快活。摊上事了需要钱了,就记起还有个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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