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清喜不作回应,径直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过在这做孝女,侍奉汤药。她要生活。她爸烧伤的腿,伤势不算轻但也不是特别严重,那钱足够她爸的诊疗费,还能请一个护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不想做逆来顺受的小绵羊,她有她的人生。今天这钱,算是买断她和她爸的父女关系。这是她的决心。无论她爸妈怎么想,接不接受,反正以后她没钱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清喜走出医院,站在路边。外面阳光明媚,她心里却是一片寒凉。她现在囊空如洗,又成了分文积蓄也没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,三年来,除去她妈隔三差五来打劫一回的钱,她积积攒攒存了两万块。今天连同秋早和小宜借她的钱,她全部给了她爸。一如她说的,当是还她爸生身之恩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清喜在路边站了站,鼓起腮帮吁着气往家走。还好有秋早小宜她们,不然她可就太惨了!她这不长不短二十二年,除了她们,尽是些伤心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步行街还在改造中,而她那位雇(债)主一去便似查无此人,杳无音信。庄清喜这一个机车美(穷)少女,便继续走街串巷给人送外卖。她不单送餐,她还给药店送药,花店送花。甚至还帮着人接送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口袋里没一个子,让她充满危机感。要知道,这世上除了秋早和小宜,就只有孔方兄能给她慰藉,给她想要的安全感。而她自身的责任感,更是驱使着她要益加努力的干活。她总不能把秋早和小宜的钱老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古镇地界小,象她这种没钱做老板,开客栈搞民宿的人,除了蹭点旅游的福利,支个小摊赚点游客的钱,也没啥特别来财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用秋早的话说,她做事勤快不偷懒,长得讨喜嘴又甜。是以,要接活并不难。雇主们对她都比较信任,愿意把活给她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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