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昨儿周末带着果果,在山上发现的惊喜。她还是儿时有养过含羞草,如今有些年没见过了。或者说,早些年为了生存她用尽力气,也压根不可能有闲情逸致,给自己寻找这样的乐趣。
她心里欢喜,弯着眉眼把她的小宝贝,带进办公室放在她的书桌上。也是她们这里气候温暖,山上还能寻见含羞草。昨儿,她给果果也整了一盆,把个小家伙稀罕的乐得蹦蹦直跳,不停拿小手戳弄他的含羞草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哇,这什么啊?含羞草?”谈康宇咬着饼晃过来。
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拿手戳。刚看她端着经过餐厅,他就忍不住来了。
“嗯。”
看着叶片迅速收缩的宝贝,庄清喜露齿而笑一脸乐呵。到底只是二十出头的姑娘,骨子里还很有些孩儿气也贪玩。
看着她笑,谈康宇也跟着笑,说:“挺好玩的。”
“对啊。”庄清喜笑道。
而今他们俩算是冰释前嫌,正式建立了邦交。人么,都是跟着关系走的。交恶的时候,自然怎么看怎么反感。等到停战不再彼此针对,变得友好相处,那相互间也自然看得顺眼。
现在庄清喜觉得谈康宇也不那么讨厌了。一若他哥谈程所言,这就是个很幼稚的家伙,其实人还算单纯有些小孩子。
“走了”谈康宇又戳一下,说:“先去吃早饭,别给肉饼放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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