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干嘛?”正是火头上又觉不堪,秋早的语气很不好:“你就不能干点君子该干的事,在这听什么墙角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佑瞅她一眼,微微皱眉却是说道:“什么了不得的人呢,要发那么大的火。”他语声随意,似漫不经心,透着亲密也含着一丝轻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长腿一挪,斜倚着门框抽出一只手,把她轻轻一拉将她揽进臂弯里。他突如其来,秋早脑子被怒火烧着下意识就要挣动。可他按着她用了点劲,把她紧紧圈在身前。即刻感受到盛庭聿强烈的视线,秋早心念一转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佑低眉瞅着她,脸色变得柔和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,脸都气红了”他说,一贯懒洋洋的语调,很温柔带着亲昵的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了,女人要少发火嗯,生气伤身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祁佑,盛庭聿神情明显一僵。这是他今天,在她这里收到的又一个意外,或者说是一记重击有若当面掌掴。猝不及防被人打了重重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他少有狼狈的时候,纵是早年清苦活得艰难,人前他也能表现从容。尤其在对手面前,他向来很稳得住。但这会,他竟然有些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失策了。他该叫人先查查清楚。可是听到她的消息,他就一刻也不能等,他的心比他以为的要更加想念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庭聿神色微滞,随后他沉着眉眼,面色不怎么好看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很年轻的男人,生得非常好,有很帅气的一张脸。是容易叫女人动心的那一类所谓的小鲜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佑拥着秋早,他眼皮轻抬迎上盛庭聿的目光,继而他抵了抵牙一扯唇,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来,明的暗的我都可以。”他单刀直入不说废话,唇角扬着,但眼底却是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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