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舒屹生又来,手上依然抱着一束花。他也不多呆,就是看着小宜再没话找话的说上两句。连着几天下来,他终于和秋小果搭上话,再见面时,一大一小总要拉扯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事情开始变得诡异,小家伙象等着报童送报,送奶&工送&奶一一样,每天等着舒屹生的花。换句话说,舒屹生送的花基本都送给果果了。小家伙很喜欢花,象个小花农耳濡目染的也是惜花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几个大人都没有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小宜希望他知难而退。一若很多性子静,温柔文雅的女子一般,她对待感情方面的问题通常都是冷处理。她不会恶语相向,她就是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早觉得他爱送不送,反正小宜也不理他。现在她不再教唆儿子对付舒屹生。她认为,小喜说的不错。言传身教,不能把孩子给教歪了。她虽然想儿子生活快乐。但揣着一颗做母亲的心,她当然也望子成龙。这辈子,她自己不争气,她希望儿子能给她争口气。读书有出息,品德也好,成为一个品学兼优,有大本事性格也大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清喜则是秉持一贯的观点,感情的事还是交给当事人自己去面对,即使是好朋友也不该擅自参与,过多的干涉。而她总归是站小宜这一边,不管现在还是以后,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小宜的选择,支持小宜做的任何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舒屹生,枕边人一起长大,又已经深刻感受过妻子的决绝,他自然也非常明晰妻子的心意。他晓得花是送给了小朋友,但他仍然每天都送。而若不是时候不到怕适得其反,他其实很想给这个曾经奶凶奶凶,维护大姨的小家伙送点礼物。好吃的,好玩的,各样的玩具,多珍贵的他都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又过了几天,这一日的清晨,在舒屹生搁下花,照例和他交情迅速升温,新结识不久的忘年交,联络了一下感情临走之际,宁小宜走出来跟着他来到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再送花了。”她看着他淡声道:“家里挤满了花没地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屹生低头凝视她,脸上闪过一抹孩童般的欣喜。这是自那一日后,她第一次开口和他说话。甚或,这是他来这里屈指可数,第三次见到她。这些天,她避而不见,他每次来,招待他的只有他的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恋的看她很温柔的笑,深黑色的眼珠凝在她脸上,十分顺从的应了声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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